姜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？没信号，连个破片都没。钱包？更别提了，身上就两块钱，还是从哪个垃圾桶捡的。他走到墙角，捡起半截砖头，砸了砸那扇破败的木板门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门板晃了晃，没碎。姜辰又踹了一脚，这下好了，门板裂开一道缝，刚好够他钻过去。他钻出去，回头看了眼那个破仓库，心里把那该死的系统骂了个遍。

“喂，你个逼系统，怎么把我扔这儿了？连点启动资金都不给？”他嘟囔着，踢着路边的垃圾往前走。

走了没几步，就 thấy一个瘦骨伶仃的小男孩蹲在路边，正啃着一个发硬的馒头。姜辰心里一软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块钱，塞到小男孩手里。

“小朋友，别吃了，这玩意儿能要你的命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黄牙。

小男孩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姜辰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钱，突然哭了。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好像丢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
姜辰一愣，这孩子怎么跟个傻子似的？他蹲下身，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。

“别哭了，我请你吃东西。”他说着，从路边捡了个烂西红柿，掰开一半，递给小男孩。

小男孩接过来，啃了一口，眼泪停了停，但还是没停下。姜辰没辙，只能跟着他走。走着走着，就 thấy一家小餐馆，门口围着几个人，正在看一块写着“众筹未来黑科技”的牌子。

姜辰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 основном是些脑机接口的方案，旁边还贴着一张姜辰一看就皱眉的图——那个脑机接口，长得跟马桶圈似的。

“这玩意儿能行？”姜辰问旁边一个围着看的人。

那人四处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，小声说：“行不行先不说，反正发起人说了，筹资五十万，就能给你们每人装一个，以后想啥有啥，想干啥有啥。”

姜辰一听，心里一动。五十万？他哪来五十万？不过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破旧的APP。

“这是……”旁边的人惊讶。

“一个卖数据的APP。”姜辰笑着说，“我以前就靠这个养活自己。”

那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卖数据？这年头还有人干这行？不过，他也看出来了，姜辰不像装逼，倒像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