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ralrelations你谁啊？”我吼完这句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。这语气，这称呼……像极了我昨天调戏女神账号时用的代号。冷冷的女声在电话那头顿了顿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
“呵，陈默，你忘了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像踩着碎玻璃，“昨晚那个对着‘S女神’账号喊‘女神我爱你’的小丑，是你吧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去世。昨晚……我颤抖着手，在女神粉丝群里冒充大神，用一堆生殖器梗调戏她……这事儿居然被她抓住了？而且这家伙，居然是那个高高在上、连倒贴都不要的天价女神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我的声音像是从泥里捞出来似的，又干又涩。屏幕上的代码错误提示开始疯狂闪烁，像一群嚣张的跳蚤，提醒我世界的真实性正在崩塌。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她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你以为那个‘S女神’是那么好当的？我，林薇，背后的林氏集团，你听说过没？你以为我花钱买来的粉丝和点赞，就能盖过你的无聊刷屏吗？”

林薇……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，财经新闻里偶尔出现过的顶级女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把林氏带得风生水起。原来是她，那个传说中不近男色的冰山女王。

“我盯着你的账号好久了，”她继续说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你的IP地址，你的登录习惯，还有那群跟你一样的无聊跟风狗。昨晚，我就等着看你表演。呵，真没想到，你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
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，一个平平无奇的屌丝，居然调戏了女神，还当场被女神——还是以这种恶心兮兮的方式——抓了个现行。更可笑的是，这个女神，还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因为虚荣心而爱上我的假女神。

如果刚才我还在抱着一丝幻想，觉得这只是场乌龙，那现在，幻想彻底碎成了渣。林薇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，扎进我心里：“陈默，你那些龌龊的想法，我不用显微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你以为你是个透明人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