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ralrelations你谁啊？”我吼完这句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。这语气，这称呼……像极了我昨天调戏女神账号时用的代号。冷冷的女声在电话那头顿了顿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。“呵，陈默，你忘了？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昨天……我特么不是去调戏苏婉的微博吧？怎么电话里被人听成了oral relations？这名字……有点难听啊喂！

“苏……苏婉？”我结结巴巴地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，笑声更响了，带着点嘲弄，又有点……我不太懂的意味。“你以为改个名字就没事了？陈默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随便一个代号都让你自作多情到这种田地？”

我脸皮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？调戏个女神还不够，电话里还被骂成这样。明明我就是想跟女神互动互动，怎么就搞成这样了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，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……”我瓮声瓮气地说。

“突然？”电话那头的苏婉冷笑一声，“我昨天就发现你的操作了。怎么，陈默，你是不是觉得大公司总裁没架子，随便就能泡？有胆子调戏我的微博，就有胆子接我这个电话吗？”

我彻底傻眼了。这女神……难道是动真格的了？我昨天……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？我本来就是个随便说说的人，真没想让她当真啊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苏总。”我老实交代，“我昨天就是随口调戏一下，真没想……”

“随口？”苏婉打断我，“随口就能把oral relations这种词用出来？陈默，我告诉你，别试图用这种无聊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
没兴趣？我心中咯噔一下。这就是……女神的敷衍方式吗？

“那……那个，我就是想问问，您……您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我的吩咐？”苏婉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，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别再耍这种无聊的小聪明。陈默，我警告你，离我远点。”

说完，她“啪”地一声挂了电话。

我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女神……居然这么直接地骂我了？还让我离她远点……难道我之前的努力，到头来就只是自作多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