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数字“91”刺得我眼前发白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加到我微信的？昨晚熬夜追剧，喝了三杯咖啡，宿醉还没醒，脑子嗡嗡的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头像是个破烂的骷髅头。

“倒计时开始了， survives or dies ？” 一行英文，字里行间透着阴森。我掐了自己一下，疼。不是梦。

我瘫在床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这个数字，91，到底什么意思？是距离什么事件开始还有91分钟？还是91个小时？不可能，91小时也够我背完大学四年的专业课了。我赶紧找出手机日历，翻了翻，明天是周五，什么特殊日子也没有。

crew，我咬了咬牙，决定查查这个号码的来源。现在这种关头，多一个人知道总比一个人瞎忙活强。我把消息转发给几个发小，他们都是夜猫子，现在应该都在睡觉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 老K头一个电话就冲了过来，“什么破消息，吓死我了。”

“你先看消息，然后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
“倒计时？什么倒计时？现在几点了？” 老K揉着眼睛，声音里带着起床气。

“凌晨两点，你赶紧起来搞搞清楚。我怀疑这事不简单。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怀疑这和城市里传的那些怪事有关系。”

老K沉默了几秒，“你说的怪事是不是那种，有人收到过神秘的纸条，上面的数字在减少？”

“对！”我眼睛一亮，“你收到过？”

“我上周收到过，当时以为是恶作剧，没太当回事。结果今天朋友也收到了。”老K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，“这事儿不对劲，咱们得查清楚。”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我们三个人疯狂输出。老K从他那几个哥们儿那儿套话，我则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。结果让人头皮发麻，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收到了类似的纸条，上面的数字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减少。

我们找到第一个收到纸条的人，小张。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住在城市边缘。我们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。

“91，还剩91天……”小张喃喃自语，“我一开始以为是诈骗，后来……后来我发现，那些数字在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