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手背都快被老王那张脸给烧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连耳根子都红得不行。“王哥，我真的在想办法！上个月工程给拖慢了进度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完，就被老王粗暴地打断。

“想办法？”老王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我耳朵不好使，林晓晓，你说清楚！”

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听得林晓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王哥，我是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补救，不是想拖延……”

“补救？”老王顿了顿，语气里的不耐烦简直要溢出来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工程延期三天，你给我的解释是‘一直在想办法’，林晓晓，你告诉我，什么叫一直在想办法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回真的完蛋了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指甲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打字留下的墨水痕迹。她本来是想等下班了再去跟王总当面解释的，谁知道事情紧急，只能先打电话……

“王哥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林晓晓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会尽快把进度赶回来的，您放心……”

“放心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心？林晓晓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王好欺负？觉得我好说话，就可以拿你的工作开玩笑了？告诉你，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拿我的工作不 seriously！”

林晓晓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她知道老王说话从来都是这个样子，要么和风细雨，要么就暴风骤雨。她只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……

“王哥，我错了。”林晓晓小声嘟囔了一句，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吧……”

“错？”老王的声音冷得像要冻死人，“错就对了！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你这次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！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晓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了手机屏幕上。她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心里一阵绝望。她知道老王不是在开玩笑，他是认真的……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瘫坐在椅子上，胸口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