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……林晓晓对着干涸的河床干呕了两口，嗓子眼还是一阵反酸。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尴尬地扯了扯衣角。这衣服线脚都磨秃噜了，活像个小村姑。

“这是哪？古代？”她在心里默念，想着刚才那股子力道，八成是摔水里时呛水呛晕了，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这具身体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光是站稳都费劲。头晕目眩的，脑袋里嗡嗡响，估计是摔水里呛坏了。

周围几个女人没人理她，都自顾自地盘腿坐着，眼神警惕地瞟着她。她们身上也穿着这种粗布衣服，但显然比林晓晓的手工活精致多了，颜色也深，带着些陈旧但细密的绗缝痕迹。她们不是农妇，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。

林晓晓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。她要是继续摆出一副“我是来拯救你们的现代知识女青年”的表情，指不定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异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学gap一年没说话的人似的，用沙哑的嗓子说：“姐们儿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去做活。”旁边一个梳着双丫髻、手指粗短的女人冷冷地回答，声音像是在嚼沙子。

“做活？”林晓晓茫然，她指了指自己，“我……我什么活不会？”

那女人翻了个白眼。旁边另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些，面相和善些的女人开口了：“你是新来的吧？管饭管住，就是得干农活。想歇着，也得有人愿意教你几手针线，或者挑水劈柴，看你的本事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，这破院子角落里堆着锄头和笨重的木桶，旁边还有几块磨盘和豁了边的锄头。再看看院子外面，一片荒芜的农田延伸到天边，零星几棵半枯的树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农活？她一个连平方米都没见过的大学白领，上哪儿去找块地种田？这要是让她去种地，还不如让她去跟野猪打架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她小声逼逼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

那和善些的女人叹了口气：“不会就学呗，谁刚开始都会。慢慢来。”

林晓晓看着院子里粗茶淡饭的景象，再看看自己这副饥肠辘辘、衣衫褴褛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