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……林晓晓对着干涸的河床干呕了两口，嗓子眼还是一阵反酸。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尴尬地扯了扯衣角。这衣服线脚都磨秃噜了，活像个小村姑。“这是哪？古代？

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不是梦。那本政治书从天而降砸中她脑袋的时候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现在这饥肠辘辘、衣衫褴褛的样子，怎么看也不像哪个皇宫戏里演的穿越。

“老天爷啊，你这是整蛊我呢？”林晓晓蹲在河边，看着浊黄的河水发呆。这是第几天了？记不清了，只觉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从没停过。身上揣的最后一个铜板早就在半路被饿得花光了，现在只能靠着捡些野菜果子勉强充饥。
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猛地站起来往后退去，差点滑倒。尽头出现三个穿着马褂的汉子，个个脸膛黝黑，眼神不善。

“喂，小丫头，哪来的？”为首的壮汉粗声吼道，唾沫星子都喷她脸上了。另外两个也围了上来，目光像是在估摸她的身家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手里的一根野草根。她缩在河边一块大石头后面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瘦弱又胆怯。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声音绞着嗓子喊出来，比平时低沉了不止一个调。

“迷路？这天儿，野地里能迷路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来揪她的头发。林晓晓急得后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栽进河里。

“滚开！”一声愤怒的呵斥从旁边传来。林晓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背着麻袋的老妇人快步走了过来，横在三人中间。

“秦家兄弟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老妇人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腰杆挺得笔直，说话也沉稳。“这小丫头又没惹你们，吃什么亏要动手动脚？”

壮汉放下手，啐了一口：“老虔婆，少管闲事。看她还怎么跑！”说着就要挤过去。

“不敢！”老妇人梗着脖子道，“你们再往前一步，我就喊开市大吉了！”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看那架势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奶奶看着面善，难道是……她咬了咬牙，从石头后面走出来，朝着老妇人深深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