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这声笑还没落，办公室接电话那声铃儿就跟兔子似的蹦起来。王明正捧着杯子接水，耳朵一竖就听出是叶婉清打得。他咧嘴一笑，赶紧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蹑手蹑脚溜到老李身后，伸出爪子在他桌上使劲一拍。

“老板娘电话了啊？”王明故意拖长调子，故作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咋，这会儿该我效劳了？”

老李被他逗得前仰后合，刚刚才还一脸严肃，这会儿立马蔫了下来。他摆摆手，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得了吧王明，人家是找我有工作上的事儿。你啊，管好你自己吧，别到时候项目出了岔子，倒打一耙赖到我头上。”

王明嘿嘿一笑，眼睛瞟向桌上的电话，心里边盘算着呢。这都几点了，叶婉清会是有急事儿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脑子里刚闪过一念头，就听见老李叹了口气，拿起电话应和了一声：“哎呀，叶小姐，什么急事啊？我这边正好……”

他这话说完，王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叫“这边正好”？这不是话里有话吗？他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立马有了气门儿。这老李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背地里是不是对叶婉清有意思？要真有这事儿，那不行，他王明好不好，先放一边，叶婉清他是不敢想的！

这么一想，王明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。他哼着小曲儿就往自己座位走，心里头一把火似的。他得赶紧想办法探探叶婉清的口风，看看她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儿，需要老李帮忙。

一屁股坐回自己工位上，王明从抽屉里掏出个鸡蛋，咔吧一掰，正准备边剥壳边等叶婉清消息。这节骨眼上，座机又叮铃铃响了。他心里一紧，拿起话筒就吼了一声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对面传来叶婉清气呼呼的声音：“王明！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电话打一百遍都不接！”

王明差点没把鸡蛋喷出去。他手一抖，鸡蛋壳就在桌上磕出清脆一声响。他赶紧把鸡蛋往桌下一塞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哎呀，老板娘，什么事儿啊？这么急？”

“急？够不够意思啊！你小子是不是出息了，把我给忘了？”叶婉清在那头气不打一处来，“我跟你说，老李他……”

王明一听，心里那股火差点没烧起来。老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