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 简简单单两个字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插进顾长风的脑子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辩解什么，可看着眼前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，再听听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，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顾长风僵在原地，看着那顶盖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最终消失在街角。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嘴角扯出一个苦笑。

家族逼得紧，这退婚是早就安排好的戏码。可他没想到，叶家那位大小姐，传闻中手握万军、铁面无私的女战神，居然会亲自来见他。更没想到的是，她那么美。

美到……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顾长风自认不是个多风流的人，可叶飞玉玲珑那张脸，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。冷，硬，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
“废物一个，也敢妄图高攀我叶家。”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，是家族里某个势利眼的管事。

顾长风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眼皮掀了掀，淡淡道：“我只是碰了碰，没高攀。”

管事愣了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？碰了？就你这手，能碰上她的衣角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！”

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， eyes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不再看他们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叶飞玉玲珑，不去想那张绝美的脸，不去想那些刺耳的嘲笑。

可越是想不去，脑子里就越是回荡着她的声音，她的眼神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，一个自不量力的笑话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还妄想得到小姐的青睐！” 一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，顾长风停下脚步。

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，是家族里那个备受瞩目的天才，顾云曦。她在他身后轻蔑地哼了一声，那是他早就习惯了的态度。

顾长风没生气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她。眼中没有愤怒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
顾云曦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。她没想到顾长风居然不反驳，平时这种时候，他早就跪地求饶了。

“怎么？”顾云曦轻佻地凑近他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，“还不去求饶？”

顾长风沉默着，脑子里却突然闪过叶飞玉玲珑的眼神。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一丝温度，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冰冷和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