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里还嚼着半块干粮，差点没喷出来。“将军……将军饶命！属下有眼不识泰山，竟然敢对女战神出言不逊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那块硌牙的干粮掉在地上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看着赵虎碗大的脸，语气淡得像水：“起来。”

赵虎挣扎着爬起来，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“嘎吱”的响声。他敢怒不敢言，这林凡凭什么当将军？就一介平民，临危受命的时候还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。

林凡没理他，目光扫过周围，最后落在远处正策马而来的叶飞玉身上。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格外显眼，金色的战甲像是用太阳熔炼而成，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寒光闪烁。

“我来说最后的话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“现在，我们听谁的？”

赵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属下……听将军的。”

周围士兵也齐刷刷跪了一地，目光死死盯着林凡，像是在等他发号施令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一块大石头前坐下，背对着众人，对着来的方向，缓缓开口：“叶将军放心，我绝不会拿三军性命开玩笑。”

话音刚落，叶飞玉的身影已经驰马赶到。她勒住缰绳，青丝散落，露出那张冷峻绝美的脸。她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林凡。”她声音清冷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叶将军。”林凡站起身，微微欠身。

“听说你擅自改变进军路线？”叶飞玉直入主题。

林凡点头：“为了避其锋芒，速战速决。”

“结果呢？”叶飞玉冷笑一声。

林凡坦然道：“损失了一个营。”

叶飞玉挑了挑眉：“就这么多了？”

“他们的牺牲，换来了我们对敌人心意的了解，也避免了全军陷入绝境。”林凡目光坚定，“叶将军，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。”

叶飞玉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低矮的丘陵：“敌军主力已经逼近，我们只剩最后一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点头，“相信我，我会全力以赴。”

他转身看向众人，声音铿锵有力：“弟兄们！我们背水一战！为了国家，为了百姓，也为了我们自己！”喊完，他大步流星往前冲去，背上背着那面锈迹斑斑的黑旗，迎着风，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