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那半碗剩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凉透的米粒黏在碗里，散发着一股陈米饭特有的馊味。他懒得动筷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那根快要散架的烟杆。烟丝短了半截，火柴划了好几次都没能点燃。

“妈的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向口袋。掏出来的却是瘪瘪的空口袋。房东老王昨天又收了房租，手里紧得能弹钢琴。这破屋子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，吃饭都得就着窗户台。

“操，这破系统到底有啥用。”李凡烦躁地把烟杆扔在地上，鞋底碾得烟灰四溢。就在这时，腕上那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手环突然亮了起来。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屋里刺眼，李凡下意识伸手一挡，看清了手环上跳跃的几个小字：

【系统绑定中……99%……100%】

“搞什么鬼？”李凡心里嘀咕。这破玩意儿是他花五块钱从当铺地摊上淘来的，背面还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符号。当时 purely out of curiosity 才戴着，没想到真亮了。

手环再次闪烁，屏幕上多出一张菜单：【新手引导】 【功能：饥饿度调节】 【状态：炼气一层】 【积分：0】

“逗我？”李凡伸手想摔，手环却自动贴合皮肤，纹丝不动。他试着点了点屏幕，那几个小字居然动了起来，像活过来似的。

“饥饿度调节……”他念着，手指点了点那个选项。下一秒，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叫唤，震动感从胃里传到指尖。李凡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果然发现那半碗剩饭不见了，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碗底印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李凡气得差点跳起来。这系统除了填饱肚子，还能干啥？可转念一想，肚子确实饿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点开菜单。这次他选了“炼气一层”。

屏幕上弹出新的提示：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开始辅助炼气……】 【所需材料：空气、水、精神力……】 【修炼进度：10%……30%……70%……100%】

没有灵石，没有药材，甚至连个鬼都没看见，系统居然要他炼气？李凡满头问号，手指悬在空中却不点。修炼这玩意儿最耗精神，他这种人能不能扛得住还是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