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挺烦的。

不是啥大事儿，就是钱包比脸还干净。刚毕业那会儿，真以为毕业即高薪，到处都是钱。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现在天天琢磨着要不要把毕业证烧了。28岁，体面人说三十而立，他觉得自己离三十岁能有个稳定工作都悬。

他是个销售，靠嘴皮子吃饭。但这年头，嘴皮子都比不上个会说话的手机。客户看着手机上那些漂亮图表、新鲜数据，老王说破嘴皮子也没用。每天下班，拖着两条快散架的腿回家，对着一盆吃土的绿萝叹气。老婆孩子热炕头，是每个男人的梦想，可老王连热炕头都暖和不上，老婆天天念叨他，孩子吵着要新玩具，他只能拍着良心说，再等等，再等等。

就在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原地踏步，变成一条死鱼的时候，意外发生了。

晚上加班，赶个报告熬到凌晨一点。洗漱完，刚准备躺平，手机响了。不是客户，不是领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接起来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请问是王志强吗？”电话那头，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好听，但透着一种机械感，像是按了预设程序。

“我是，你哪位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这种号码，十有八 肯定是推销电话。

“我是来自‘未来数据’公司的客服代表，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公益活动，您被幸运抽中，获得一次免费的数据生成体验。”

老王眼睛没眨一下：“体验？啥体验？代金券？”

“不是，这次体验比较特别，”那女的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您将获得一个秘密 App，输入一个指令，它会产生一个 1 到 10 的随机数字。这个数字，可能与未来某些事件有关。您的任务，是在接下来的 72 小时内，利用这个数字，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。”

“ rand(1,10)” 突然，老王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公式，还是多年前学 C 语言的时光残留。他愣了一下，“你是说，给我个 App，让我瞎按数字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，”那女的似乎挺耐心，“当然，您也可以选择忽略它。这是您的一次机会，编号 654987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天花板。654987，这串数字有点耳熟，像是……车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