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，你他娘的能行不能行啊？”我咬着牙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差点没把铁锹给扔了。“这土硬得像铁板烧，非得把老子的手给磨破了不可！”

老张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锹挥得呼呼响，像是在跟地下的土有仇。“小声点，不是让你拿家伙捣鼓吗？磨蹭啥？这活儿急得很，再晚点天都黑了！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急促，像是心里揣着个定时炸弹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好不容易把铁锹挖进土里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块。坑里积的土越来越深，我喘着粗气，心里直骂娘。这他娘的是考古啊？怎么跟在工地上搬砖似的？我擦了擦汗，看着眼前这半人深的土坑，心里更是一阵烦躁。

“老张，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？这地界荒芜得连鸟都不拉屎，挖出个寡妇坟也赚不了几个钱啊！”我蹲下身，掸了掸手上的土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张头，自从丢了工作就跟着我跑这鬼地方来了，说是发现了个宝贝，可挖了两天，除了几块破瓦罐子，屁都没见着。

老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回头，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“你懂啥？这里风水好，肯定有东西！再说了，咱这不是考古，是想发财！你他娘的别给我添乱了！”老张指着坑底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，“你往下挖，这里感觉不对劲！”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但看着老张那副狗急跳墙的样子，又不敢不听。只好咬着牙，蹲下身，拿起小铲子，一点一点铲下去。土层很厚，铲子下去，只扬起一片灰尘。我眯着眼，小心翼翼地往下挖，心里祈祷着别是空欢喜。

突然，我的铲子碰到了个硬东西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我赶紧停下动作，心里猛地一跳。这声音……好像不是石头！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去刨开旁边的土，心里又惊又喜，手心全是汗。

一块破布！接着我又刨下去，这破布下面，竟然露出了半个头……

我浑身一哆嗦，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扔出去。这他娘的……这是个人！我的心跳瞬间加速，手都在发抖。我看着那半截露出来的头颅，皮肤干枯发黑，像是风干了的木头，脸上却还留着模糊的轮廓，似乎……似乎还能看出点人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