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声点，不是让你拿家伙捣鼓吗？磨蹭啥？”老张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锹挥得呼呼响，像是在跟地下的土有仇。

我气得直翻白眼，拿起撬棍往旁边一块石头上砸去，动静比老张还大：“你行你上啊！别光知道使唤人！这坑深得跟无底洞似的，再挖下去能把我埋了。”

“嘿，你小子……”老张终于放下铁锹，擦了擦汗，瞪了我一眼，“谁特娘的想挖这么深？要不是你老打岔，早挖到底了！”

“我打岔？”我差点跳起来，“你他娘的说这话不觉得亏心？光知道催催催，自己挖了几下？我手都磨出血了！”说着撸起袖子，露出满手血泡。

“哎哟，多大点事。”老张凑近了看了一眼，又嫌弃地退开，“这点伤算什么？我年轻时候连骨头都断过。赶紧弄，天黑前必须干完。”

我懒得跟他争，闷头继续撬石头。这鬼地方的石头硬得邪门，撬了半天才弄下来一小块。底下好像有空隙，传来呼噜噜的响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下面喘气。

“下面有动静！”老张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抄起铁锹就往下一捅。

“别动！”我反应更快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他娘的想找死啊？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别乱动！”

“邪门？邪门个屁！”老张甩开我，铁锹已经捅了下去，“可能是积水声，挖了这么久肯定有水了。”

铁锹插进土里好一会儿才冒出水泡，几秒钟后，一股异样的骚味就顺着坑壁飘了上来。老张脸色一变， mutate_strongly_with_advanced_ai_imitation 摸出一把符纸就要烧。

“烧什么烧？”我抢过符纸塞回他手里，“这味儿我熟，是某种草药的味道，不是邪门玩意儿！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皱着眉头闻了闻：“你确定？我他娘的怎么闻着像是腐尸味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那味道确实像，但又比腐尸味更复杂些：“先挖出来看看，别动用符纸，万一不是啥坏事呢？”

两人重新埋头苦干，撬开下面一块悬空的石头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洞里光线昏暗，隐约能看到湿漉漉的墙壁上长着古怪的苔藓。

“我他娘的有点怵……”老张搓着手，往坑外看了看，“这地方邪门得很，不如咱们直接走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