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姜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。耳边是外婆压低的啜泣声，还有旁边男人压着嗓子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“林建国，你倒是给钱啊！这都三个月了，我娘病着，孩子奶粉钱都凑不齐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姜晚动了动手指，想让外婆别吵，又觉得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她记得上一世，就是这个男人，夺走了她的家产，害死了她的母亲，最后让她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活活饿死在街头。

“我哪有还不完的债？”林建国低吼，“你妈那医药费，我不是已经出过一部分了吗？你还想怎样？”

“你……”尖细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姜晚听到一声心碎般的闷哼。

外婆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建国，你饶了孩子吧，她刚生产完，身子虚……”

“身子虚？我看是懒呗！”林建国不等话说完，直接摔门而去。

房间里只剩下外婆压抑的哭声和婴儿细微的啼哭。姜晚费力地睁开眼，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腐味。

她记得，这里是县医院，她是三个月前刚生完孩子的产妇。丈夫林建国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，在她怀孕后期就不断克扣营养费，生产时为了省钱选了最便宜的顺产，产后恢复无人照料，结果是大出血。

而外婆，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，为了给她带孩子，积劳成疾，查出来是食道癌晚期。

姜晚猛地坐起身，扯開身上薄薄的被子，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肩膀。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，好像有一把火烧着似的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上面全是.sourceforge/post-herpetic neuralgia?的旧伤疤，仿佛在控诉着上一世的苦难。

“完了吗……”姜晚喃喃自语，眼中一片死寂。

突然，空间一阵扭曲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能量波动，宿主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欢迎来到‘九零奋斗系统’，宿主姜晚。】

姜晚猛地一愣，环顾四周，根本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影子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她抓着自己的头发，声音带着绝望。

【本系统用于提升宿主在九零时代的生存质量，请宿主主动绑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