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喝傻了，”李浩把面前那本硬壳封面、封皮边缘都磨损得发白的秘籍往前推了推，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着，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我真就重生了。”

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李浩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重生？哥们儿，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了什么重生修仙文，学傻了吧？咱俩在这破出租屋混日子呢，哪来的什么重生？”

“你感受一下，”李浩语气郑重，伸手拍了拍对面空荡荡的床板，动作顿了顿，又指向窗外，“感觉是不是少了点什么？”

王胖子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又吐了个烟圈，带着点儿戏谑：“少了啥？少了你那份租钱？还是少了你跟隔壁小骚货的约会费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浩摇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本《七刹真仙》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感觉像是……缺了点什么似的，像丢了魂，又像丢了根弦。可这魂，这弦，又好像不远不近地跟着我，总能在不经意间想起来。”

王胖子吐了个烟头，蹲下身用鞋尖子碾了碾，皱着眉头道：“我草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摸搞什么邪术了？最近这网络乱得很，什么邪教、什么下蛊的，跟赶集似的，你小子不会也跟他们混了吧？”

“别瞎说！”李浩急了，伸手去抢，但王胖子手快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，嘿嘿笑道，“跟你说正经的，你小子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，真让我想起了重生那玩意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就算重生了，你这眼神也忒飘了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“飘？”李浩抬手揉了揉额角，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，“说实话，我现在挺乱的，脑子里跟打翻了浆糊似的。前世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回放，这一世的处境又像座大山压着，总觉得……得做点什么。”

王胖子叼着烟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“嘁”了一声：“做啥？你一穷光蛋，除了会写几行打油诗，还会啥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浩摇摇头，目光再次落在那本《七刹真仙》上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，“但我手上有这个。”

他指了指那本秘籍，仿佛那是全世界唯一重要的东西。王胖子凑过去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靠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，什么狗屁七刹真仙，搞得跟小说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