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生？啥玩意儿？”王胖子猛吸了一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把那意思直接喷李浩脸前，“哥们儿，你今儿个是中/Area51病毒了还是咋地？抽风呢？”

李浩没理会他，自顾自把秘籍又往前推了推，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你摸摸，这书页，这味儿，都能骗死人。”

王胖子伸出手，一把就把秘籍抽了回来，掂量了掂量，又翻开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李浩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整哪出？我这儿刚中了彩票，你指定又想跟我分钱，拿这破玩意儿忽悠我？”他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要是真整出什么了不得的，我王胖子也不是吝啬人，那彩票……无所谓了。”

李浩看着王胖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胖子，我问你，这城市里，谁的地盘最硬？”

王胖子叼着烟，斜眼看着他：“你小子皮又痒了？当年咱哥俩一块儿在技校 ListNode 混的时候，还不是让人揍得鼻青脸肿？现在？顶多被人当个软柿子，想捏就捏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要是问谁最横？我瞅着……得是城南那帮‘虎哥’的人吧？手底下人也不少，听说道上混的，下手挺黑。”

“虎哥？”李浩嘴角那丝笑更浓了，“他们现在混得怎么样？最近有没有‘不长眼’的往他们地盘上送？”

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‘虎哥’那地盘，明面上是开个洗车行，暗地里……啧，别提了。前阵子好像跟对面的‘蛇哥’起了点摩擦，听说还动了手，不过没见着谁吃亏。你要是问有没有不长眼的，呵，哪天没几个磕头的？”

李浩眼神一闪，心里有了数。他合上秘籍，往王胖子面前一推：“怎么样，胖子？这事儿，你敢不敢跟我干票大的？”

王胖子凑近了，仔细瞅了瞅那秘籍，又看看李浩：“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这破书能当饭吃？还是能让人给你当牛做马？”

“能不能当饭吃，干了就知道。”李浩压低声音，“虎哥那个洗车行，就在市医院后门，挺好找。今儿晚上，去那儿……端了他。”

王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：“你他妈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