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战在凌晨五点的巷子里骂了一句，吐出一口带着烟头的唾沫。巷子口昏暗，只有路灯的光晕在墙上晃荡，他扯了扯破洞的T恤下摆，上面还沾着昨夜地上的泥土和血渍。

昨晚的事，就像一场噩梦，但现在醒了，那股屈辱劲儿全找回来了。拳头砸在垃圾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青烟缭绕。林战一拳一拳砸着，发泄着。

“醒了就快点起来，磨蹭什么呢？”一声冷哼在巷口响起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，手里捏着个黑色的皮包，像是在看风景。

林战停下动作，活动了一下脖颈。“曹老板，这么早来？”

中年男人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听说你挺能挨揍？我还以为你昨晚被砸成傻子了呢。”

林战没吭声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曹老板是他的发小，也是当年最早踩着他不起来的那批人之一。他手里有林家不少的债务，当年就是曹老板带着人，把他活活打了个半死。

“怎么？不想报仇？”曹老板逼近一步，身上的酒气熏得林战一阵反胃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什么都没有。我一句话，就能让你彻底破产。”

林战后退半步，盯着曹老板的眼睛：“曹老板，你这话说的可有点大声。我林战，就算死，也不会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。”

曹老板笑了，笑声里透着不屑：“狂妄。不过我喜欢。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条被打野的狼，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
他拍了拍皮包：“周一，老地方，我们谈谈。给你最后的机会，交出林家所有股份，我可以让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”

说完，曹老板转身，皮鞋在地面留下两道清晰的脚印，很快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林战看着他的背影，牙关紧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，曹老板只是来给他上眼药的。真正的较量，还在后面。
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龙哥。”电话接通后，林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怎么？想起我帮你收拾了那些麻烦了？”

林战笑了：“是啊，龙哥。帮我个小忙，怎么报答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