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茶几上烫出一小滩黑色的痕迹。老王又点了一支，火柴啪啪响个不停。电视里，国家队训练结束，球员们累得像一滩烂泥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中场休息的时候，教练指着几个人训话，声音都喊得沙哑了。

“你们看看，你们看看！”教练气得跳脚，“这就是你们训练的结果？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！尤其是你，小王！什么态度！”

老王电视里的脸绷得死死的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 son of a bitch，那不是他，那是他儿子小刚。小刚正踢得兴起，刚被教练骂完，正低头在地上捡个水壶。

“小刚，怎么样？”老王抹了把脸，声音有点粗。

小刚抬头，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“爸，没事，教练骂我几句，让我多加把劲。您别担心。”

老王瞧着儿子，这孩子就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在市队的时候，就因为抢断太狠，把另一个队的队员都给踩崴了脚。那时候就有人说他狠，说他是疯子。现在进了国家队，更要被人盯上了。

“明天有选拔赛，”老王把烟盒往旁边一扔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！”

选拔赛是实打实的，输一个就是一个赛季上不了场。小刚心里清楚，他需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。夜里，他把足球踢得叮当作响，直到累得手都抬不起来。地板上全是汗水和脚印，他也不在乎。

第二天，选拔赛开始。小刚一开场就打了出去，那个速度，那个抢断，简直让人眼花缭乱。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，一个个都 físicamente fuertes，但小刚就是像一阵风，绕过他们，直接把球传给了队友。

上半场结束，小刚的数据是抢断六次，助攻二次，没有失误。教练在休息的时候把他叫到一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不错，小子，不错。”教练笑着说，“有这股劲儿，你就上道了。”

小刚心里高兴，但也没放松。下半场，对手开始疯狂反扑。小刚紧咬防守，一次次的拦截，把对方的进攻瓦解在萌芽状态。终场哨响，小刚所在的球队赢了三球。

教练冲他竖起大拇指，其他队友也围过来，把他抛了起来。小刚在空中笑着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