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觉得，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是在办公室里敲敲打打了。三十岁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着个设计助理，平时就是改改图，跟甲方扯扯皮，忙得跟个陀螺似的，还不得罪人。他平均每天通勤两个多小时，挤地铁，踩sandbox，回到家就只想瘫在沙发上，跟手机里那点虚拟世界待一会儿。

昨天加班到半夜，回来路上迷迷糊糊的，差点被一个骑电动车的小混混抢包。那小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神却阴得很。林涛当时脑子一热，骂了句脏话，结果那小子更来气，直接推了他一把。林涛猝不及防，摔了个趔趄，幸好旁边有棵树挡了一下，不然指定得磕破头。两人就那么在马路边上对峙着，林涛心里叫苦不迭，早知道今天非得吃眼前亏不可。

就在他准备掏钱包赔钱的时候，异变陡生。那小混混可能抢习惯了，伸手就去摸林涛的裤兜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首饰。就那么一下，林涛突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股陌生的信息流猛地灌了进来，像是有人把一箱子旧书塞他脑袋里了。

他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。那小混混也愣了，看着林涛的眼神变了，好像看出林涛有点“不一样”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小子，挺有种啊？不过今天便宜你了，下次碰到我……”说完，吹了声口哨，骑着车走了，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林涛一眼。

林涛傻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，那股信息流还在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理清刚才发生的事情。那到底是什么？幻觉？还是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心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滴冷汗。

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回到家，倒头就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回忆刚才那奇怪的感觉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就像走马灯一样闪过，有干枯的符文，有奇怪的声音，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，似乎是古代某个山洞里的场景。

“这是……呃……巫术？”林涛心里嘀咕。

巫术？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，现实里哪来的玩意儿？难道自己昨晚加班喝多了，产生幻觉了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喝口水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