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蹲在胡同口，盯着那块发黑的招牌越看越气。这TM是谁扔的垃圾啊，还整这么个“轩辕古玩”的逼脸，就不怕风刮跑了？他伸手想抠下来看看，手一碰就皱眉了——黏糊糊的，还有一股子铁锈味儿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站起身踱步。刚才那老头说的，八成就是这玩意儿。年纪大了就是磨叽，卖破烂还搞什么玄学定位，也不怕闪了老腰。

刚走到巷子拐角，迎面就撞上一帮子小子。为首的歪戴着帽子，敞着T恤露着肮脏的肌肉块，“哎哟”一声，“妈的，走路不看路啊。”后面的人哄笑着围上来，眼神放肆地打量林涛。

林涛往旁边一闪，没搭理他们，低着头继续往家走。他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打工人，穿得也寻常，对方好像本来也没想惹事。可走到一家小杂货铺门口时，那帽子男突然停步，勾着嘴角道：“哟，哥们儿，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钱人啊，怎么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摸我们家老王的地盘了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这帮人，是附近有名的二流混混，平日里就爱欺负老实人。昨天刚因为在超市推了一辆抢在他前面的车，被这帮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，背上破皮擦伤还没好利索。他今天特意贴身带着钱包，就是不想再惹事，谁知道这帮混混皮厚还不死。

“滚开。”林涛压低声音，手插在兜里，攥得死紧。

那叫老王的二愣子歪着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哟呵？还敢犟嘴了？哥们儿我告诉你，这地界，没我老王的点头，你不能进，也不能出！识相的赶紧滚！”

林涛咬了咬牙，忍住没动。他今天带着钱包，万一被抢了，连哭去哪哭？正想着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插嘴道：“老王，别呢，人家是真没看见，咱们就吓唬吓唬得了，别真把人揍残了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滚蛋！没看见？我看你就是想挑衅！”说着就要上前。

林涛猛地一咬牙，指了指自己肩膀：“你们谁碰我一下试试？”

那二愣子眼珠一转，嘿嘿笑起来：“想当英雄是吧？行，那就跟哥几个练练。”说着就想动手。

林涛猛地侧头，躲过对方抓来的手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铝制易拉罐就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