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孟凡，你小子又往死里拱啊！"班主任王胖子一巴掌拍在讲台上，震得粉笔灰四下乱飞。他揉着发青的手腕，瞪着第三排靠窗那小子："第几次了？隔壁班李大壮又说你勒他裤腰带让他不舒服！"

孟凡慢悠悠转过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。他摊开手心，掌心多了一枚弹珠大小的金属球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。要不是他动作轻，底下桌子都跟着晃了一晃。

"冤枉啊老师，"孟凡把金属球揣回兜里，慢条斯理地抄起粉笔头，"人家是研究光学折射原理，不是故意勒人。"

王胖子苦笑，指着黑板："你刚课间又给李大壮演示什么彩虹光束了？"他抹把汗，"下个月又是期中考试，就你这状态？上次模拟卷数学大题都交白卷！"

教室里安静了半晌，终于有刺头嗤笑出声。后排几个男生不怀好意地戳戳戳："哟哟哟，主席大人又想用超能力给数学课开小灶？"

坐在前排的苏瑶嗤笑一声，合上习题册。她转学过来三个月，早看透了这些男生。孟凡注意到她眼角余光扫过自己时微微躲闪的动作。

"安静！"孟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让教室死寂一片。他校服袖口明显有褶皱，但就是稳得一批。"张浩，谁允许你用脚踢课桌的？"

那个叫张浩的胖子立刻缩脖子："我...我错了..."

"体育委员，把迟到名单再念一遍。"孟凡递了句眼色，同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侧袋的金属球。王胖子立刻会意，清了清嗓子。张浩又磨磨蹭蹭叫了半天才完成，期间孟凡眼皮都没抬。

下课铃一响，孟凡已经冲出教室。走廊尽头，学生会的人堵着校门口。为首的正是苏瑶，她今天穿了条海军风短裙，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
"孟凡，"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，"教导处点名要你谈话。"苏瑶侧身让开道，又补了句，"李大壮家长明天就到，你最好想想办法。"

孟凡停下脚步，绕到她身后，弯腰帮她拍掉鞋上的灰："去医务室开点中药，刮痧拔罐都行。"金属球在掌心转了个圈，"顺便让赵主任调调课，明天上午我请病假。"

苏瑶蹙眉，但没多问。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，穿过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