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ayer，还是第三次？记不清了。我只知道，这潜艇里除了仪表盘的红光瞎跳，啥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。我缩在铺位角落，手指在床板上抠得生疼，指甲都快被磨平了。这鬼地方，连根头发丝的活力都找不到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又是警报。该死的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ayer警报了。我猛地缩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心里那只兔子又蹦跶起来了，跳得我胸口闷得慌。

“老张，又来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我转头一看，是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，眼角堆着皱纹，像是饱经风霜。他是指挥室里的老李，潜艇里就数他经验老道了。

老李皱着眉头看了看控制台，又看了看我，叹了口气：“不知道外面又出了啥幺蛾子。这频率，跟玩闹一样。”

“还能有啥？”我啐了一口唾沫，声音有点虚，“肯定是那些岸上的人又搞事，非要我们 kitten 送死。”

老李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潜艇里又安静下来，只有仪表盘的红光还在瞎跳，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监视着我们。

我靠在铺位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ayer警报的时候，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我拼命地想，想起自己来这潜艇之前，想起那些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人和事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突然，铺位上的舱门轻轻响了一声。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坐起来，手在腰间摸了摸，还好，枪还在。我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舱门。

“谁？”我低声喝道。

舱门打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探出头来。她的头发不长，齐耳短发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却很明亮。

“张伟？”她问我，“我有点东西，想给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有些莫名其妙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一个信物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，现在情况紧急，你可能不信我。但这是珍贵的，是你能相信的东西。”

我皱着眉头，还是没动。潜艇里死气沉沉，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个不认识的女子，谁都知道不对劲。

“我知道你怀疑我，我也知道你怀疑你身边的人。”女子的眼神很坚定，“但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，是解决问题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