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……这身体是吃坏了什么吗？

陆晓雯甩了甩头，试图把刚才爬墙的窘迫感和现在身体传来的怪异知觉甩开。训练场的地面硌得慌，她踩着石子路往前走，感觉每一步都像灌了铅，偏偏内力运转又滞涩无比，胸口闷得像堵着团棉絮。

“晓雯姐，你没事吧？刚才……”

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几分关切。陆晓雯回头，看见练剑的小师妹苏晴追了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两壶水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累。”陆晓雯接过水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没带来丝毫舒爽，反而让胸腔闷得更厉害了，“可能是昨天那场强化训练后遗症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眼神却不太对劲，似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怎么说。陆晓雯没在意，她自己也觉得奇怪，明明是同样的强度训练，其他人顶多辛苦一天，她以往轻描淡写就能解决，现在却感觉像是抽空了骨头，连内力都使不溜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准备开始吧。”陆晓雯定了定神，沉声道。

“好嘞！”苏晴拍了拍手，眼睛一亮，“今天谁来给我们当靶子？”

“就那个。”陆晓雯抬手指了指训练场尽头的高台，那里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，正闭目打坐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份沉稳气势，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把它放在眼里。

“是他？”苏晴皱了皱眉，“连师父都说过，老王头实力平平，我们练练手就行了，何必……”

“手底下没准数。”陆晓雯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锐利，“越是看似弱小的，越可能藏有后手。总不能每次都靠师父压着场子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苏晴，“你今天手感不错，试试看。”

苏晴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！那我先来！”

说罢，苏晴手腕一抖，长剑出鞘，剑光如匹练般卷向高台上的老者。

老者依旧闭着眼，直到剑锋离体三尺远，才缓缓睁开眼。那是一双浑浊的老眼，但此刻却精光四射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师妹，你剑法越来越扎实了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赞赏。

话音未落，老者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抬，一点青光脱手而出，落在剑脊上。苏晴只觉得一股阴寒的力道透入剑身，握剑的手一阵发麻，剑尖偏转了半分，堪堪避开老者前胸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