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晃腿，吧台那边的酒保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估计是嫌他吵。这筝城夜店，是本地蹦得最火的，音乐声炸得人耳膜疼，人堆里几乎喘不过气。

他第N次把啤酒灌进喉咙，冰凉的酒液顺着食道滑下去，却擦不灭心头的烦躁。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图纸，那是他熬了半个月的设计稿，客户那边却捂着鼻子说“太丑，重做”。

“操！”王胖子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拳头砸在桌上。震得玻璃杯叮当响，周围的客人都朝他看来，他尴尬地挠挠头，挤到更里面去。

角落里，有个女生正被几个男的围住。她穿着亮眼的低胸 outfit，依偎在男人怀里，笑得有点假。王胖子嗤了一声，这种场合常见，矫揉造作。

可下一秒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女生被灌多了，踉跄着要扶墙，男人却趁机去摸她的腰。王胖子皱眉想走人，女生却突然惊叫一声，手指疯狂地抠着那男的领带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“滚开！你他妈傻子啊！” “哎呀！你弄疼我了！” “放开她！不然我喊保安了啊！” 女生嗓门又尖又急，像只炸毛的猫，吓得那男的嗷嗷叫着松手。

王胖子像是被勾了魂，忘了自己要干啥，蹭蹭蹭就冲了过去。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女生面前，黑夹克在灯光下很扎眼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英雄救美？”那男的色厉内荏地吼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王胖子的手臂，宽厚得不像话。

王胖子没理他，弯腰扶住女生，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“没事吧？哪不舒服？”他声音粗粝。

女生抖着嘴角想笑，“我……我还能走。”她扶着王胖子的胳膊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，有点混杂的……好闻。

“少得意忘形，”王胖子低哼，“赶紧回去。”

他们一前一后挤出去，外面的风很凉。女生挣脱开，手心还隐隐发烫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撕扯得有点烂的裙摆，又抬头瞪了瞪王胖子。

“多管闲事的家伙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“谢了。”王胖子难得没骂人，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下次离这种垃圾远点。”

女生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进酒店大门。王胖子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