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公司保险库里的那副古画，眉头拧成个死结。画框底下，一团绒布被压得扁平，上面沾着灰尘，唯独中间的位置，空荡荡的。他弯腰拨开绒布，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 пыль飞起来，呛得他眉心突突跳。那是什么？他伸手，指尖隔着绒布戳了戳那个凹陷。

“找到了。”沈星雨的声音把顾夜寒拉回神。

女人斜倚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一摞画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。她似乎刚打完一场球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，紧贴在脸颊上，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。更勾人的是她的脖颈，几道细小的淤青像蜿蜒的蛇，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
沈星雨递过来一个空盒子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，顾夜寒身形一僵。他想起那副画，想起画框下那团绒布，想起那股似有若无的馨香。那不是灰尘的味道，是她的。

“画呢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沈星雨不看他，低头翻着怀里的画，手指翻飞，动作熟稔得像在数钱。“找到了。”她头也不抬，“副本在你办公室的保险箱里，原件在我这儿。”

顾夜寒眯了眯眼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？故意把原件藏起来，让他追捕？还是……另有隐情？

沈星雨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清亮，却像淬了冰的刀，直直刺进他的心里。“顾夜寒，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：“为什么？你逃了我那么久，现在找到我了，却说不见我？”

“因为我的心不在这。”沈星雨说这话时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以为，找到那副画，就能让我回到你身边？做梦。”

顾夜寒没动，只是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盯穿。他知道沈星雨不是个简单的女人，她敢逃，敢不见他，一定有原因。

“画能卖不少钱，算算时间，你大概已经拿到钱了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没了怒意，只剩下探究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用我的东西，换取了自由？”

沈星雨沉默了，怀里抱着的画开始往下掉。她弯腰去捡，散乱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，顾夜寒突然觉得有些痒。他不是个好男人，从没想过要珍惜什么，但面对沈星雨，他莫名地有些失落。

“顾夜寒，你以为你很伟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