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公司保险库里的那副古画，眉头拧成个死结。画框底下，一团绒布被压得扁平，上面沾着灰尘，唯独中间的位置，空荡荡的。他弯腰拨开绒布，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 пыль飞起来，呛得他眉心突突跳。那是什么？他伸手，指尖隔着绒布戳了戳那个凹陷。

“顾总，您又在查那个女人的下落？”身后传来助理低声问话。

顾夜寒没回头，手指却微微收紧，“派人去查了，她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，还有一圈……像被蚊子叮过的包。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“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不少，光凭这点线索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顾夜寒打断他，“她左手腕内侧有个月牙形的浅疤，手术留下的。”他想起那天出门时，那个女人身上明明有同样的香，手腕上还有一片小小的创可贴。可现在，哪里都找不到人影。

顾夜寒捏着手机，冷笑一声。动用私人关系，跨国追捕，看来是铁了心了。他翻出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，那是三年前他们在巴黎街头被偷拍的，男人西装革履，女人穿着碎花裙子，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

“查她的社交账号，所有能想到的渠道都用上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三天内，我要知道她的行踪。”

助理点头快得像小鸡啄米，“是，顾总！”

顾夜寒挂了电话，回到保险库，目光重新落在那副古画上。他伸手扯掉画框，后面竟然藏着一个暗格。暗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信纸，上面是他的笔迹，却写着另一段话：

“夜寒，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可是，如果留不住，我会放手。”署名是林薇。

顾夜寒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，果然是他没缠紧的兔子。他想起那次她拿着他送的古画跑路，说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。他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，没想到……

“呵，林薇，”顾夜寒冷笑出声，“没想到你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，才被接起。

“喂？”

“是我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立刻给我查林薇的下落。还有，告诉苏家，如果我找不到她，后果自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顾总，您是不是又把她惹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