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公司保险库里的那副古画，眉头拧成个死结。画框底下，一团绒布被压得扁平，上面沾着灰尘，唯独中间的位置，空荡荡的。他弯腰拨开绒布，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 пыль飞起来，呛得他眉心突突跳。那是什么？他伸手，指尖隔着绒布戳了戳那个凹陷。

“香囊？”顾夜寒低声自语，手指顿在空中。香囊是女人贴身的物件，这画框底下怎么会有？他立刻抬手，用力将绒布完全掀开。一块巴掌大的丝绸被压得皱巴巴的，颜色是偏深的墨蓝，边缘绣着几朵山茶花，精致得不像话。

顾夜寒皱着眉凑近，那股馨香更清晰了，像是……女香？他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画是他花重金从海外收来的，说是祖传古董，专家也是论证过真伪的。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？

“顾总？”段默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保险库里的情景，愣了一下，“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顾夜寒没收起来，反而盯着那块压扁的香囊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段默，查一下，这保险库的监控，今天有没有异常。”

段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：“顾总，我这就去查。”他以前可没见过顾总这样的反应，仿佛天塌了一样。他快步走到监控主机前，手指飞快操作。

显示器上，前一天的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。段默逐帧放大，保险库是重地，除了顾夜寒和几个贴身保镖，没人能随意进入。显示器放大到某个时间点时，段默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顾总，您看这个时间段。”段默指着屏幕，那里显示着保险库的门被推开过，但只有一个经过的身影，戴着帽子和口罩，看不清容貌，身上也没有任何电子追踪标记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让段默脚底发麻。

“今天早上七点四十分，监控正好被系统自动清除前五分钟的数据。”段默咽了口唾沫，“顾总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
顾夜寒没接话，径直走过去，再次看向那块空荡荡的香囊。他眼神一动，突然伸手捏住了香囊边缘的丝线，轻轻一拉。

香囊被撕开了。

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荷包，荷包是绣着凤凰的暗红色锦缎，里面掉出来的，是一张……银行卡？

顾夜寒的手猛地顿住，银行卡上头，名字不是别人，正是他三个月前刚娶进门的妻子，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