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发现自己天赋有问题，是在十五岁那年。家族一年一度的天赋测试大会，他站在测试台前，看着面前那块发黑发灰的灵石，心里已经凉了半截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这灵石怎么……跟煤球似的？” 林凡嘀咕着，手一伸，冰冷的触感直接透进骨子里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笑声，连带着几道鄙夷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林身上。家族里那些天之骄子，一个个天赋异禀，光华流转，唯独他，像个跳梁小丑般尴尬。

“呵呵，林凡，你这天赋，怕不是直接就是个废柴吧？”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，说话的是家族里的天才少女，赵灵芸，修炼速度一日千里，是无数男修心中的梦中情人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懒得理她，直接催动体内微弱的灵力，试图点燃灵石。然而，灵石毫无反应，连一丝火星子都不冒。

“果然是块废料！连灵石都点不燃，丢人现眼！” 赵灵芸捂着嘴，娇嗔道，却又毫不掩饰嘲讽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冷声道：“我天赋确实普通，但还没到连灵石都点燃的地步。你可以试试。”

赵灵芸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我被你糊弄？门都没有！”

说罢，赵灵芸手腕一翻，一块青翠欲滴的灵石出现在手中，随着她意念一动，灵石爆发出耀眼的光芒，瞬间将林凡的身影吞没。

众人屏息凝神，等待结果。

“轰！” 光芒散去，赵灵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，却突然变了脸色。她看着赵灵芸手里的灵石，发现灵石表面布满了裂纹，变得越来越暗淡，显然是被强行催动，已经达到了临界点。

“灵石……裂了？” 赵灵芸不敢置信地看向赵灵芸，随即脸色铁青。

林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低声道：“我说过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这一刻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“连自己都嫌弃的破天赋”，似乎……有点意思。

从此以后，林凡靠着这个“无用天赋”，偷偷摸摸地走上了逆袭之路。他不怕被发现，反而是故意暴露在众人面前，等着看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吃瘪。

而那个被誉为家族第一天才的赵灵芸，在一次意外中，被林凡的“无用天赋”无意间沾染，从此修为停滞不前，反倒是林凡，一路高歌猛进，最终站在了整个修炼界的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