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牛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烟卷子从手里滑出去半截。 "哟，小静！" 他讪讪地捡起烟，往腰里塞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活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 "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儿闲逛？还以为这菜市场早关门了呢。"

赵文静托着个竹篮子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，袖口挽到肘弯，露出白生生的手腕。 "还能为啥，菜市场不热闹，咱们自个儿热闹呗。"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活像只偷食的小兔子， "跟你说，咱们店子，就定在紧挨着这菜市场！"

李铁牛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旱烟差点没呛着。 "就这儿？" 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盖过了周围零星的叫卖声， "老板娘，您可别闹着玩儿！这儿每天人来人往，跟赶集似的，咱们那俩破桌子，怕是得被踩成肉泥！"

赵文静捂着嘴笑，却不依不饶。 "怕什么，咱们就开个摆摊的，躲开大伙儿视线。况且，你忘了你方才说，就喜欢这菜市场边儿了？说好了要干就干..."

李铁牛被她绕得晕头转向，只好叹口气。 "好好好，依你，依你。不过说好了，要是开张第一天就亏本，咱俩就别开这店了，我找老王下地帮衬活计去。"

赵文静笑靥如花，"说到做到！对了，你买啥呢？我听说那边有卖活螃蟹的，可稀罕了！"

李铁牛皱眉："不买不买，咱俩不是去买食材的吗？" 他心里却嘀咕，早知道今天这菜市场冷清得不像话，就不该出来晃悠。摊位的事定了，现在就得赶紧干活。再拖下去，后面那些个弯弯绕绕就都省了。

"哎呀，就买两只，养着给自个儿解解馋！" 赵文静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突然得了什么宝贝， "走，咱们快点儿！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稀罕玩意儿。"

李铁牛无奈，只能跟着她往人缝里挤。去菜市场吧，半个鬼影都瞧不见；不买东西吧，又显得小气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"这摊子还没开张呢，咱们俩倒先闹腾起来了..."

"哼哼，生意人嘛，不就是为了挣钱？" 赵文静挽着他的胳膊，蹦蹦跳跳的，活像只刚出笼的小鸟， "只要咱们心里有，就一定能挣！"

李铁牛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