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挪到墙角，靠着冰冷的砖墙滑坐下来。手里那碗热汤还端着，只是小口小口地喝，像在惩罚自己。刚才那两个地痞，其中一个还冲他呲牙咧嘴地笑，说等着看他怎么挨揍。另一个则拍拍屁股走人，显然是觉得踩死他就像踩死只蚂蚁，没什么意思。

可阿四心里却窝着火。他不是怕，是真的憋屈。明明自己啥也不是，手无缚鸡之力，偏偏还得伺候着这帮人。要不是看在那碗汤上，他真想当场掀了桌子，跟他们干一架。可架是没法干的，他一介废柴，跟他们打有什么用？还不是得受气。

“咕噜。”阿四咽了口汤，眼睛无意间瞥向街对面。那是一个茶楼，临街的窗户敞开着，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坐着喝茶的人。其中一个，阿四觉得有点眼熟。

那是谁？阿四眯起眼睛，努力辨认着。是那个……前几天在街上碰见过一次的女子。那时候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裳，背着一把剑，腰间还挂着一个玉佩，气质清冷得很，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子，跟这 улице 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。

具体是哪个呢？阿四不大确定。不过，那女子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。不是他瞎八卦，而是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感觉，让人看不腻。跟他对面的几个地痞完全不一样，一个是粗鲁，一个是……呃，阴险。

“咦？”阿四突然瞪大了眼睛。他确定自己没看错，那个女子正站在茶楼门口，好像是在等人。而她身后的光线，似乎……似乎还有个人影？

阿四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他赶紧凑近窗户，眼睛死死盯住那里。果然，在女子身后的阴影里，好像站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人，看不清脸，但似乎在朝女子招手。

他们是认识的？阿四有些好奇。那女子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人，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等 someone？

正想着，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微微侧过头，目光扫了过来。虽然隔着一段距离，阿四还是感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。他下意识地低下头，假装在喝汤，心脏却扑通扑通直跳。

不过几秒钟，那女子的目光已经移开，像是没看见他一样。她转过身，对身后的青衣人说了句什么。阿四听不清，但看到青衣人点了点头，然后二人一前一后进了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