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……还是疼。

Matcha呻吟了一声，抓着身下铺着的旧棉被，指节都给勒白了。她试着挪了挪身子，结果腰腹一紧，眼前金星乱冒。真是要命，这坑爹的身子骨，好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。这地方……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
不是她家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厂里招待所单间。这是……谁家？等等，谁家？Matcha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架，铺着锦缎被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盖着纱布，腿上还打着石膏。旁边不远处，一个穿着月白丝绸中衣的男人正睁着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……她没看清。

Matcha掀开一点被角，瞥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她现在没时间和精力应付什么。先搞清楚现状再说。

男人见她没反应，眉头微蹙，走上前，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，声音低沉无奈：“脸都被你抓花了。”

Matcha这才仔细打量他。男人约莫三十出头，面容俊朗，气质沉稳，但此刻眉头紧锁，显然是心疼她。她皱了皱眉，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带着刚醒来沙哑：“呵，比起这破脸，你那点伤算什么。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。他伸出手，想替她把头发整理好，Matcha却猛地躲开，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她问出这句话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反应……太熟悉了。

男人握着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眼神从探究变成了一片冰冷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眼底的冷意更重了。

Matcha瞬间明白了。她嘴角扯出一个冷笑，翻身下床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角，拿起地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穿上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“周越，我们以前……不熟。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上的抓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抬手，又甩开了，语气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从今天起，也不熟。”

周越的眼神暗了暗，突然开口：“你醒了。手术费，二十万。”

Matcha动作一顿，转头看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没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