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晚最近挺憋屈的,被夫家磋磨得像个 主子熬 鸡。出墙орт偶遇病秧子王爷,人家非要说她是贼,还赖上她。呵,贼就贼呗,本姑娘才不伺候呢!谁知这王爷根本不是善茬,天天想着怎么弄死她。林晚翻了个白眼:那你自己不就挺行吗?
第五章 王爷要她照顾
林晚吐了口水,舌根子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疼。这鬼婆子,送来的“排毒水”比黄连还苦,喝下去跟吞了苍蝇崽子似的。她趿拉着鞋,准备去偏殿躺尸,顺便琢磨琢磨晚上怎么找机会溜溜号。
刚拐过回廊,就听见“咕咚”一声闷响,像是哪位大爷喝醉了,不小心呛着了。林晚脚步一顿,心里嘀咕:“谁在这儿装傻充愣?”
抬眼望去,靠在柱子上的男人,身形颀长,一身锦袍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不算纤瘦但很有力量的线条。他半边脸涂得像个鬼,眼眶乌青,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齿痕,活像个逃荒回来的灾民。更绝的是,他怀里还抱着一坛子酒,瓶塞没塞紧,正晃晃悠悠往外冒气。
林晚挑眉:“哟,这不是病秧子王爷吗?这是又跟谁厮混到半夜了?”
男人闻言,费力地抬起头,视线落在她脸上时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指着地上歪着的酒坛子,又指了指自己,含糊不清地说:“本…本王不是在喝…喝药。”
林晚嗤笑一声:“王爷的药,还能是苦的?”
男人像是被戳破了心事,窘迫地扯了扯嘴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酒坛子:“我…我就是想喝点…壮壮胆子。”顿了顿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挣扎着坐起来,声音却还是哑得厉害,“快…快帮本王看看,这坛子酒…还能喝吗?”
林晚瞥了他一眼,心里冷笑:“王爷您能醒,就是谢天谢地了。这坛子酒,怕是早馊了。”
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…不会吧?本王特意找悖逆子买的最烈的烧刀子!”
“哦。”林晚淡淡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回走,“要喝自己去舀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等会儿!”男人疴疾发作似的喊道,“本王…本王没逼你!”
林晚脚步没停,头也不回:“谁逼你了?王爷要是渴了,喝点白水行不?那玩意儿至少干净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突然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:“好…好!你…你等等!”
林晚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还有什么事?”
男人挣扎着从怀中摸出个小包袱,颤巍巍地递给她:“这是…这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