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上那叠纸条，在灯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光。“墨总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递过去，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
墨衍寒瞥了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接过纸条。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，还有各种暧昧不清的备注。老王这个跟班，也是心思活络，早看出墨总不痛快了。

“呵。”墨衍寒随手捻起一张，上面是“温柔一刀”三个字，备注是“陈小姐”。墨衍寒嗤笑一声，随手扔到一边。这种小姑娘，他见得多了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老王指着另一张，上面备注是“甜心小恶魔”“江小姐”，墨衍寒接过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居然能被扒得这么彻底。

“都删了。”墨衍寒扔下纸条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有，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这种玩意儿。”

老王连忙点头，刚想搭话，墨衍寒一个眼神扫过来，老王立刻闭了嘴。

墨衍寒坐在办公椅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眼神扫过屏幕上那些暧昧的备注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苏向晴说的每一句话。她昂着头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，反而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墨衍寒，恭喜你找到更满意的人。我苏向晴，从此山高水远，永不相见。”那时候，他还以为，自己只是失去了一个妻子，却没想到，自己从此再逢她。

墨衍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打开苏向晴的社交账号。她最近居然在搞直播，粉丝数已经过百万。屏幕上，她笑得甜美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呵，苏向晴，你倒是挺能耐。”墨衍寒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关掉页面。他没想到，自己曾经最没放在眼里的人，居然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帮我查一下苏向晴最近的动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：“是，墨总。”

墨衍寒挂掉电话，手指再次敲击桌面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苏向晴离开时说的话。他以为自己放下了，却没想到，自己其实一直都没忘记。

“墨总，您有什么打算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墨衍寒没有回答，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