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上那叠纸条，在灯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光。“墨总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递过去，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
墨衍寒瞥了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接过纸条。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，还有各种暧昧不清的备注。他随意扫了几眼，手指在“苏向晴”三个字上顿了顿，目光微微沉了沉。

“苏向晴？”墨衍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老王还是听出了一丝异样。

“您是……认识？”老王试探着问。

墨衍寒没回答，只是把纸条又翻了一页，继续看。纸条上的名字越来越多，关系也越来越复杂。最后，他合上纸条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语气冷淡：“处理掉。”

“处理掉？”老王有些意外，“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”墨衍寒打断他，“但没必要。她已经离了我，再也不是我墨衍寒的妻子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他手指关节微微收紧，指节泛白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自猜测。这男人，到底有多在乎苏向晴？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墨衍寒身上，微微屈膝行礼：“墨总，您叫我？”

墨衍寒转过身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：“小林，坐。”

小林坐下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到墨衍寒面前：“这是您让整理的项目资料。”

墨衍寒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几页，忽然停下，抬头看向小林：“她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小林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定了定神，回答道：“苏小姐……她最近在忙自己的公司，听说势头挺猛的。”

墨衍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哦？苏向晴啊，她倒是有本事。离婚了还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。”

小林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墨衍寒对苏向晴一直怀恨在心，但没想到他会亲自问起。

“你退下吧，让其他人来整理。”墨衍寒挥了挥手。

小林点点头，站起身离开。

墨衍寒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她最近很风光啊。”墨衍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