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咋整的这是？"张三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没头没脑地踢了一脚。烟灰跳了老远，他叼着个空烟头，在昏暗的屋里踱步。

前脚刚把那破皮球里的玩意儿敷衍过去，后脚就感觉不对。那叫一个不对劲。他总觉得身上邪门邪门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今儿一早醒来，更邪门了。他这破租的房子，床头那块石头，多了一道裂纹！

妈的，谁他娘的半夜往他这扔石头啊？ 张三心里骂骂咧咧，抄起身边半截砖头就往那石头上砸。哗啦一下，石头裂得更深了，可张三没高兴，发现石头裂口里，好像渗出点绿油油的光。

"操！" 绿光一闪即逝，张三眯着眼，总觉得那绿光看着眼熟。书里不是写着吗？有些妖邪玩意儿，就爱显这种花里胡哨的功夫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麻烦。他只想老老实实蹲着，等那皮球里的要饭的走了，他好继续琢磨自个儿的饭辙。

可没等他想明白，脖子上就凉飕飕的。 张三一哆嗦，低头一看，一沓皱巴巴的票子，赫然挂在他脖子上。他伸手一摸，入手有分量，低头就瞅见是个红头文件，还是收据！抬头一看，收据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——退学通知书。

"谁他妈翻了天了？" 张三气得差点把屋子掀了。他这一辈子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铁饭碗，好歹比现在强点儿。他抽空去报名的一家啥电脑培训学校，前两天刚领的入学通知，今儿就给他退学了？

"喂！那边那个，过来一下！"门口突然传来喊声，把张三吓一跳。 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有戏？难道是他砸石头动静太大，把学校老师引来了？他赶紧缩头缩脑往里藏，刚探出个脑袋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，押着一个学生走进来。

那学生穿着蓝白校服，背个破书包，脸上还有俩巴掌印，看着就委屈。 "王涛，你小子又干啥好事呢？"领头的老师皱着眉头瞪他，"前两天逃课，现在又动手打同学，老实交代！"

张三心里骂咧咧，这王涛是谁啊？他认识不认识？正想着呢，那学生低着头，突然抬起手，指向了张三藏身的方向！

"老师...我错了...但是...我看见他..."

张三心里一紧，浑身汗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