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玩意儿咋还追来了？”张三心里骂街，きたる（鸡贼）地左右看了看巷子口。前脚才甩下那破皮球，球里的那个要饭大爷还没走，这会儿怎么就把他给堵门了。巷子口那昏黄的路灯底下，站着一个黑影，影影绰绰看不清脸，就那双眼睛贼亮，死死盯着他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情况不对啊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摸向口袋里的砖头，心里嘀咕：“你个要饭的，是不是捡到我钱了？行行，我不缺那一块两块的。”可他手伸进口袋，摸了个空，只有那串皱巴巴的纸币和半包烟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张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硬气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这要是早知道这要饭大爷这么邪门，当初就该直接给他一砖头。

黑影动了动，像是想说话，但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堵着。张三皱眉，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？像是……像是上次在破皮球里听到的那个声音。

“球妍，你说你个要饭大爷，跟着我到底图啥？”张三忍不住低声嘟囔。这要饭大爷邪门得很，前脚把他扔这儿，后脚就跟来了。这要是赶上了什么邪教组织，他可就惨了。

“嗬嗬，球妍……”黑影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声音还是那么含糊不清。

突然，黑影动了。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，速度快得让张三都没反应过来。张三下意识地后退，但黑影已经到了跟前。他伸手一抓，张三只觉得像被一只铁钳夹住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我靠，你弄啥呢？”张三心里叫苦，这要饭大爷的手力道也太大了。他拼命挣扎，但黑影就像铁焊在地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陪我去见祖宗……”黑影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，虽然还是带着点含糊，但能听清楚了，“球妍，不伺候了，签了卖身契，就得……”

“祖宗？卖身契？”张三一听，头皮都麻了，“我靠，你个要饭大爷，是不是走错门了？我就是一个下岗职工，上有老下有小，哪来的卖身契啊？”

黑影像是没听懂，还是没力气解释了，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张三，眼神里像是在说：“你不走，我就不走。”

张三看着黑影那坚定的眼神，心里暗暗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