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玩意儿咋还追来了？”张三心里骂街，きたる（鸡贼）地左右看了看巷子口。前脚才甩下那破皮球，球里的那个要饭大爷还没走，这会儿怎么就把他给堵门了。巷子口那昏黄的路灯底下，站着一个黑影，影影绰绰看不清脸，就那双眼睛贼亮，死死盯着他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过于大意。这破皮球里的玩意儿，简直神出鬼没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张，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事儿我已经办完了，你……你该回去了。”

黑影动了动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砂纸摩擦，“回去？小崽子，你当我聋子瞎子啊？签了契的，想走就走？呸！”

张三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卖身契？他可什么都没干啊！就摸了个破皮球，结果被那要饭大爷给坑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“大哥，我真不知道啊！我就是摸了个球，你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？”黑影突然出声，一股阴冷的风刮过张三的脸颊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我不管你摸的是啥，既然进了我的门，那就是我的东西。现在，跟我走。”

张三知道反抗是没用的，这黑影看起来就不是善茬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跟着黑影往巷子深处走。一路上，黑影一言不发，张三也不敢多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来到一座破败的寺庙前。寺庙的门槛已经腐朽，上面长满了青苔，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。黑影停了下来，拍了拍张三的肩膀，“小子，从今天起，你就留在这里，做我的跟班。我不想看见你，可以把你丢到外面喂狗。”

张三差点没晕过去。他本来过的是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，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神秘破庙的跟班，还可能被丢出去喂狗。这狗日子，可怎么过啊！

“大哥，我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！”黑影打断了他，“赶紧进去收拾收拾，晚上没有热乎饭吃。”

张三没办法，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寺庙。寺庙里面昏暗一片，只有几盏油灯在摇曳， casting flickering shadows on the walls. 昏暗中，张三看到一个老和尚盘腿坐在佛像前打坐，他的身边还放着一本破旧的字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