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中医馆不大，就在这条街不起眼的角落，红漆门面，匾上俩字，“王医”，写得龙飞凤舞，但仔细瞅瞅，墨迹都有些发白。我，孙明，就在这儿给人打杂，端茶倒水，偶尔学着点看病的门道。实话说，这活儿挺闷，每天就是看老王捣鼓那些草药，病人来来去去，大多是老主顾，感冒发烧，腰酸背痛，吃了药好几天就全好了，挺像那么回事。

但这行当吧，真想立足，没点真本事也不行。老王不一样，他总说，这是中医，得讲个气韵，得看人本来的气。啥意思？我没太懂，只知道他瞧病不按常理出牌，有时候药方看着简单，那效果却奇了怪了。

这天下午，外面天刚擦黑，街上人还不少。老王正埋头看一本很旧的书，那本子都翻破了边，油灯照着，他眉头紧锁。我擦着桌子，他抬起头，冲我使了个眼色。

“来了，”我应了一声，过去，“怎么着，今天又收什么难搞的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来了个病人，挺邪乎。”

我“嚯”了一声，“又怎么个邪乎法？”

“自个儿找上门来的，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“说是在市医院看不好，非要来找我看。他说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，“他说他快不行了。”

“快不行了？就这？”我有点直白，“怎么个快不行法？”

“咳咳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他说他命不久矣，身体里藏着个东西，越来越大，要把他撑爆了。医院查不出来，他走投无路。”

我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东西？我摇摇头，“老王，您别迷了，这要是都市传说，您可得注意点。现在都科学了，哪来这么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眼神却很凝重。“孙明，你没见过世面。有些东西，不是科学能解释的。他离开的时候，眼神跟个煞星似的。”

我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这事儿要是真，那不是要麻烦大了？我这打杂的，跟着也跟着倒霉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说这些，”老王把那破书往旁边一扒，“你先去准备药，我去看看这人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赶紧去后面捣鼓那些药材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那病人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老王那辈子的本事，现在还灵光不灵光。反正，门一开，啥事儿都来了，这都市里，啥破事儿都有可能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