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烂泥一样的茅草屋里，看着窗外飘进来的雨丝发呆。这天，他刚攒了半个月的竹竿当柴火，结果半夜被隔壁老王家的野狗撵了出来，顺带连茅草顶都被啃了个破洞。屋里冷得像冰窖，他搓着冻得发紫的手指，摩挲着怀里那本缺了半角的《大学士农工商》。

“要不……真修个仙？”他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家里穷得连灯油都舍不得买，修士们练功吸灵气是那么容易？他记得爹说过，隔壁张 próxima 那小子，为了攒灵石，天天往地窖里钻老鼠，结果累得吐血还没攒够一块。林凡咧嘴笑起来：我呵，要修就修个不一样的！

没过两天，镇上来了个玄门班子唱戏，那班子配有全套机关木偶，吓得半死的小孩围着锣鼓直颠。林凡盯着台上能自动翻跟头的猴子，心里突然有鬼火冒了。他掏出省吃俭用攒下的两文钱，挤进人群时在戏班子后面的铁匠铺门口顿住了脚步。

“大爷，您要打铁？”那打铁的老王头抡着大锤，火星子崩得老远。 “我不打铁，”林凡指了指台上，“我学个机关玩意儿。” 老王头咂摸咂摸烟袋：“行啊，看你小子人老实，十两银子，包教包会。”

从那天起，林凡每天捡夜宵摊剩下的锅巴，磨破了三把算盘珠子。老王头教他的不是打铁，是齿轮怎么咬合。一个月后林凡可以造出个能走两步的木人，戏班子老板眼睛放绿光，当场包了他三个月的吃喝。这三个月里，林凡偷偷造了个“机关猫”，能抓老鼠，也能把他掉进茅坑的裤衩捞上来——后来被老娘当传家宝似的珍藏至今。

三个月后，林凡揣着赚来的三两银子，揣着那本油印的《机关术》，踩着泥泞往镇外走去。他突然觉得，所谓修真，不就是把灵气换成电，把丹炉换成发电机吗？他摸出那本缺角的《大学士农工商》，哗啦啦翻到机械篇：“蒸汽机喽……对，蒸汽机！”

半路遇到个采药的鬼修士，那家伙袖里藏着把裁纸刀，正对着野鸡喊“吃俺老哥一招！”林凡嘴角抽抽：这年头修士都这么没出息？他掏出刚造好的竹蜻蜓，一松手迎风转了三圈：“你看我这玩意儿，比你们的符咒还省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