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呜呜”地刮着，李凡缩在出租屋窗边，敞开的窗户像是给他塞了个漏洞，寒气直往里钻。他跺了跺脚，脚底板冻得生疼，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块黑漆漆的凉馒头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
“操，真他妈够呛。”李凡把馒头往桌上一放，自言自语。刚被那鸟公司炒了鱿鱼，揣着三个月工资，现在连个住处都快不住了。前脚出办公楼就被人撞了，饭盒摔地上，三鲜汤撒了一地，米粒滚得到处都是，那叫一个狼狈。要不是天黑，他真脸皮都没地方放。

“惨就惨吧，日子总得过。”李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水是凉的，他也没嫌弃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他想起之前在人才市场碰见的一个老哥，说他们公司缺人，管吃管住还发高薪。李凡去了之后才发现，那公司是皮包公司，老板跑路了，一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坑人。”李凡越想越气，把水杯往桌上一顿，“算了，先找地方落脚再说。”

他穿上外套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裹了裹，出了门。晚上的出租屋附近没什么人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但他没生气，反而哼起了小曲，自娱自乐。

“嘀嘀——”

身后传来几声喇叭声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的地方。李凡刚想绕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。

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“你是李凡？”开车的是一个短发女人，打扮得体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你是谁啊？认错人了吧？”李凡故作惊讶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
“我叫陈雪，是华夏集团的人。”女人推了推眼镜，“公司愿意出高薪请你，你愿意来吗？”

李凡愣住了，华夏集团？那可是大公司！他眼前一亮，但转念一想：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调虎离山？”

“我们公司信誉良好，不会骗人的。”陈雪开门见山，“只要你来，保证你满意。”

李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他能感觉到，这次机会可能是他翻身的机会。

第二天，李凡来到了华夏集团。公司大楼高耸入云，气派非凡。他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办公室，陈雪介绍说：“这是我们部门经理，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