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廉把一杯酒灌下去，喉咙里咂咂响，第二个酒杯就又端了上来。王大锤皱着眉头，伸手把杯子推过去：“行了，高廉，你这酒精过敏，喝点就上头。”

“头儿，”高廉眼睛亮得像要冒火，“我这不是上头，我是激动！您听我说，这造火箭的事，咱们得悄悄的，不能让官府的知道，尤其是高俅那老贼！”

王大锤心里冷笑，这小子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还剩几分清醒？高廉这小子，就是个野心家，当初要是没他，王大锤真没准能在这山林里歪打正着称王称霸。可现在，这些兄弟们一个个听着他讲课，琢磨着造这造那，倒把他的土匪路给堵死了。

“激动啥，”王大锤喝了口水，“造火箭是大事，动静太大容易暴露。咱们得像 embed 潜伏一样， постепенно 逐步来。”

高廉点点头，眼神里全是崇拜：“头儿就是高，我就说头儿是个人物！这事儿，我能帮上忙，我认识不少在汴梁城当差的，都是老实人，不受高俅那老贼的鸟气。”

王大锤摸着下巴，心里盘算着。高俅这老贼，仗着蔡京的支持，在朝中横行霸道，把个汴梁城搅得天翻地覆。百姓苦，官员也跟着遭殃，贪官污吏如过江之鲫。王大锤本来想当土匪，可这世道，土匪也没活路。既然拉起手来了，那就不能只顾着自己，得为百姓谋点好事。

“高廉，”王大锤的眼睛也亮了起来，“你不是说认识不少老实人吗？那咱们就先从他们下手。”

“啊？”高廉一愣，“头儿您说啥？”

“我说，”王大锤拍了拍高廉的肩膀，“咱们山寨虽然穷，可也不是没人要。你让他们知道，只要不贪不诈，咱们山寨可以给他们提供庇护，还可以给他们发工资。”

高廉的眼睛瞪得溜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王大锤居然有这样的想法。他挠挠头，有些犹豫：“头儿，这……这要是被高俅知道了，咱们……

“怕什么，”王大锤打断他，“咱们不偷偷摸摸地干，谁又能知道？再说了，高俅虽然狠，可他不是也讲究个法理吗？咱们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他又能奈咱们何？”

高廉一咬牙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头儿，您这么一说，我这心里就有底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