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没事没事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就是想问问你，最近有啥新发现没？我寻思着，咱这儿开店，能不能整点不一样的。”

张磊嘴里的烟圈儿飘起来，听着收音机里“辣妹子”的调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发现个啥啊，累不累，我这日子，舒舒服服的，比啥都强。”

“嗨，你这人，”老王头摇摇头，“光知道舒服。我跟你说啊，前两天我在小区门口，瞧见几个年轻人，拿着手机，跟玩儿似的，一会儿一个箭射过去，那速度，嗖嗖的，还隔空打蚊子，好几个呢。”

张磊眼睛一挑，有点兴趣了：“哦？玩那玩意儿？叫啥名堂？听起来有点意思。”

“叫啥名堂？没听他们说啊，就瞅着他们挺投入的，一会儿比划一会儿笑，也没见他们打人打蚊子，估计就是玩儿玩儿。”老王头说着，有点遗憾，“要是我年轻时候，能有这技术，肯定行啊。”

张磊叼着烟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老王头，你逗我呢？那玩意儿也叫技能？那是摆拍吧，现在谁还信那玩意儿？”

老王头有点不服气：“我瞅着不像摆拍啊。他们那反应，还有那个手机，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再说了，年轻人玩的东西，咱不懂也正常。”

“不懂是不懂，”张磊点了根烟，“不过要我说啊，你要真想搞点新花样，不如试试这技能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：“技能？啥技能？”

“就是他们玩的那个啊，”张磊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前两天玩儿我那手机游戏，突然一个提示弹出来，让我试试‘凭空移物’，说是游戏里的一种特殊技能，能把手里的东西隔空移动一小段距离。”

老王头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真事儿！我试着动了动手里的烟灰缸，”张磊把烟灰缸往旁边挪了挪，虽然只是几厘米，但那动作确实没碰，烟灰缸就自己滑了过去，“当时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呢，后来又试了几次，都能动。不过这玩意儿在游戏里用，没什么用，就感觉好玩儿。”

老王头拍了拍大腿：“哎呀，我的老天爷！这要是真能用，那不就……”

“不就啥？”张磊笑了笑，“你就等着吧，我试试，要是真行，咱就搞点实际的东西，比如那几个小玩意儿，让人人都能试试，保准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