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？" 我眯着眼，又使劲揉了揉，巷口的雾气好像更浑了。刚才明明看真切点，这会儿倒像隔了层水汽，晃得人眼发花。 "啧，好生生闷的性子。"那声音又响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本想帮你个忙，看你这死样子，怕是撑不过今晚。" 谁啊？什么死样子？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雾气闻起来倒不坏，有点像……莲花的香气？奇怪。 "喂！到底谁啊！"我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飘出去，又没影儿似的。 没有回应。 我又喊："喂！出来！"这次声音大些，带着点凶。雾气好像动了动，但很快又定住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 该死！装神弄鬼的。我刚醒过来，浑身软绵绵的，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，差点就……差点就真栽在这儿了。 我打量着四周。巷子窄得可怜，头颅几乎要碰到两侧的墙。巷子口那块破旧的石碑孤零零地立着，字迹斑驳，认不真切。雾气就是从那碑后面涌出来的，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。 "等等，牛奶？"我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。牛奶？不对不对，是莲花香！跟牛奶没半毛钱关系。 不对……好像有点关系。牛奶……奶香……醛香？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人猛地敲了一下。醛香！就是那种皮革、陈旧……还有死亡的味道！以前在古籍里读到过，说那是上古神魔残留的气息，极其危险，沾染上的人轻则魂飞魄散，重则……灰飞烟灭！ 不对！不可能是那玩意儿！这里只是个凡间的小巷子，哪来的神魔气息？ 可……可我刚才闻到的，就是那种味道！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毛毛的。这雾气没动静了，可我总觉得背后有人。是刚才那个声音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"吱呀——"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倒下了。我浑身一僵，瞬间汗毛倒竖。 "谁在那里！"我压低声音吼回去，顺手抄起了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打火机——刚才在巷子里捡的破玩意儿。打火机虽然用不了，但能壮胆。 没有回应。 "哼，装神弄鬼。"我嘟囔着，zing一下打火机，虽然没火，但亮光晃了一下。那个方向还是浓雾，什么也没有。 可我感觉……那雾气好像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