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半张惨不忍睹的脸，甩了甩头。本来挺清秀的小伙子，现在鼻子塌了半截，嘴角还挂着点洗不掉的干涸血迹，活像一个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逃犯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镇子连个像样的诊所都没有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把身上那件破T恤扯出来，黑乎乎的，估计沾满了灰尘和血块。他摸了摸脖子后面，那里有个陌生的冰冷触感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灰扑扑的小牌牌，上面写着“意识毁灭系统”。

“系统？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伸手碰了碰牌子，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直接没入了他的脑海。

【意识毁灭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宿主：林凡。检测到宿主身体素质低下，精神力堪忧，初步评价……废物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当场就想骂娘。

废物？他林凡怎么就废物了？虽然这身打扮跟废物也差不多，可他那精神力，连系统都检测不到！不过，下一秒，他脑子里多出个声音。

【温馨提示：本系统的主要功能是毁灭指定目标的精神意识。任务难度越高，奖励越丰厚。宿主，准备好开始你的第一次任务了吗？】

林凡愣了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“毁灭……别人的意识？”

【是的，宿主。可以是路人甲，可以是你的仇人，甚至是……举世闻名的大人物。只要他们脑瓜子不够聪明，或者精神不够强大，你就能轻松完成任务。】

林凡脑瓜子嗡嗡的，看着镜子里那个惨兮兮的自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那我该从谁下手？总不能去抢银行吧？那帮家伙脑子都挺灵光的。”

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冷冰冰的机械感：“宿主，你的第一个任务，目标已锁定。就在前方不远处的‘狗不理包子铺’，老板姓张，外号‘张老狗’，精神力极低，每日出摊必骂人，是完美任务目标。完成第一个任务，奖励‘基础疗伤药剂’一瓶，可快速恢复身体伤势。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张老狗……”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外号，一个满嘴跑火车，脾气暴躁的中年胖子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先去那弄得顿吃的，顺便……搞事？”

【行动吧，宿主。记住，毁灭他人意识时，脑瓜子嗡嗡出现的瞬间，就是你的得分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