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脑一摔，差点砸到桌子腿上。这“无限恐怖”玩意儿，开服多久了他，愣是被系统坑了三次。前两次好歹还能重开，这次倒好，直接判了死刑，还附赠个“新手村”的火炉体验卡。

“草！”他骂骂咧咧，抓起桌上的红牛一饮而尽，冰凉的甜刺儿直冲喉咙。眼珠子一转，电脑屏幕那闪烁的弹窗又顶人眼。不是新闻推送，也不是广告骚扰，而是块灰扑扑的电子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大字：“意识毁灭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“又来？”林凡差点没吐出来。他手贱一划，想关掉。嘿，点不了，划不了，就那么赖在屏幕上，还自带红边闪烁，活像Initialization失败的老式显示器。更邪门的是，他脑仁儿突突地疼，像有根针在钻。

“绑定失败？退钱！”林凡抄起板凳就砸过去，哐当一声脆响。电子板碎成玻璃碴儿，但那几个大字居然变成了小字，滴溜溜转着圈：“绑定请求已收到，正在评估宿主……”

“操！”林凡往后一跳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他这贼拉拉智能的公寓里，哪来的凉气？难道是空调出问题了？他打开空调遥控器，赫然发现空调电源线被一截半透明的黑线给缠住了，那黑线另一头……贴着墙角。

林凡头皮发麻。这玩意儿，看着就贼该死。他甩手就是一巴掌，啪的一声。黑线没断，反而缠得更紧了，还跟着他手劲一颤，在墙上描摹出诡异的图形。

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林凡心里叫骂，但眼睛却没离开那黑线。他突然发现，黑线上还反着个微小的光点，正一闪一闪。像……像某种眼睛？

“眼睛？！”林凡瞳孔一缩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四周。客厅空荡荡，沙发底下没有老鼠，茶几后面没有耗子，窗户紧闭，窗帘严实得能滴汗。哪儿来的东西？

那玩意儿，好像就在他脑子里。

嗡——

林凡脑袋猛地一沉，眼前突然黑了一秒。不是停电，是系统提示。伴随而来的，是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。

有车轮碾过泥土的震动感，有女人尖叫被捂嘴的恐惧，有男人举枪瞄准的紧张，还有一个小屁孩看到糖葫芦时迷眼的天真……乱七八糟，光怪陆离，像几百部没关掉的脑内电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