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姜澜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三遍，眉头拧得像被大杂碎过。照片上，陆行州和某个女生靠得挺近，那女生笑得跟朵搔首弄姿的妖精似的，陆行州侧着头，嘴角那笑，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
“这算什么？”姜澜心里嘀咕，“他不是自诩情场高手吗？怎么突然跟人走这么近？”

她放下手机，冷哼一声，伸手就想摔了这玩意儿。手刚抬到一半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陆行州端着个马克杯晃悠进来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“哟，姜总监，在琢磨什么 knobs？”陆行州踢着椅子，一屁股坐在她旁边，“脸色这么差，是被哪个甲方爸爸逼供了？”

姜澜眯着眼，没好气地瞥他：“少废话，刚看见你朋友圈了。”

陆行州动作一滞，挑眉：“哟，这么快？”

“快？难道我反应慢了？”姜澜冷笑，“一大早发这么个东西，想干啥？炫耀？”

陆行州接过她手里的手机，手指划了几下，笑着说：“这不是上次帮你拉皮条没成，现在人家给我补拍的嘛。”

姜澜：“……”

“再说，欢迎使用最新版朋友圈鉴渣系统，专门识别各种绿茶_ONLINE模式，亲测有效！”陆行州晃了晃杯子，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
姜澜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伸手要去抢手机：“你给我还回来！”

陆行州往后一仰，轻松挡住她的手，笑着把照片再放大：“你看仔细点，这姑娘不是李薇吗？我大学同学，现在在隔壁公司做市场，咱们这圈子小，难免有照面。这种人，我认识，性格挺直爽，跟你那套虚伪玩意儿可不一样。”

姜澜看着照片里，那女生笑得正甜，陆行州嘴角也挂着笑，两人视线交汇的地方，亮得像撒了一把糖。她心里突然有点乱，像被什么东西搅和得一团糟。

“陆行州，”她声音有点哑，“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？”

陆行州凑近，凑到她耳机线都险些绷断的程度，含糊地说：“知道啊，大学时候一起混过学生会。她当初追我呢，挺有活力的，可惜我不喜欢这种类型。”

姜澜：“……”她觉得自己脸肯定黑了。

陆行州却突然笑了，伸手在她椅背上轻轻一拍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就是帮朋友宣传一下新产品——陆行州牌限量款温柔假笑，专治各种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