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里的水快见底了，宫女们压着嗓子小声念着咒语，手忙脚乱地添水、换布。龙床上的那股子闷骚劲儿，隔着帐子都能闻到。正是末尾，水汽最冲的时候，男人需要发泄，哪怕只是象征性的。可今儿偏不巧，外头下起了瓢泼大雨，整座皇宫都泡在水里。

"驾！" 门外一声吆喝，马蹄声踏碎雨幕。是皇上驾临。

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掀开帐子。龙床上的男人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原本还带着水汽的脸此刻愈发阴沉。皇上没带侍卫，就自己驾着软轿，浑身湿透，却气定神闲地坐在了龙床边。

"朕来给你压压惊。" 皇上声音懒洋洋的，伸手就要解自己的衣带。

"皇上！" 小宫女连忙拦住，眼泪汪汪地跪在一边。她认得这架势，皇上这是要跟龙床上的男人比试武艺呢。

男人一把推开小宫女，冷笑："滚一边去。" 他下了床，披着湿漉漉的龙袍，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上。雨点顺着衣摆往下淌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皇上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笑了："挺精神啊。" 他翻身坐正，把衣裳往榻上一扔。宫女们赶紧上前伺候，雨水声、水滴声、衣物摩擦声混在一起，把凝香殿闹得像市集。

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径直走到门口。皇上懒洋洋地跟着，眼睛盯着他的背影："去哪？"

"狩猎场。" 男人头也不回。皇上勾勾嘴角："行，本宫陪你玩玩。"

小宫女们面面相觑，谁也不知道皇上要干嘛。男人走出殿门的时候，故意回头看了她们一眼，眼神阴森森的。宫女们觉得毛骨悚然，赶紧低下头去。

狩猎场正中间，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囚车。囚车外面站着个宫女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。男人二话不说走过去，伸手就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
"啪" 的一声脆响，在雨声中格外清脆。宫女捂着脸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男人冷冷地看着她："说，谁派你来的？"

宫女吓得魂都没了，哆哆嗦嗦地指着远处："是……是皇后娘娘……"

男人一愣，随即冷笑。他踹开囚车，宫女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，就被几个侍卫拖开了。他转身看向皇上，挑挑眉："玩什么呢？借个炉子用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