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刚把烟屁股踩灭，办公室门就被“砰”一声踢开了。Löfen背着个半人高的登山包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风燎过一样，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上全是油渍和草屑，活像刚从哪个废弃工地翻出来的。“老张，可以啊。” Löfen嗓门大得跟吼似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儿地说：“越凑越堆了，什么事？”

“案子，” Löfen把登山包扔在沙发上，茶几上刚泡好的枸杞茶溅了点出来，“死者生前画了好多地图，邪门得很。”

老张啐了一口烟灰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啥地图？”

“全是线条和符号，” Löfen翻着那几张画在油毡纸上的图纸，“跟疯子似的，但每个符号都透着一股子讲究。死者临终前都画明白了，就差没说明白意思。”

老张坐下了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行，你说。”

Löfen把图纸铺在桌上，指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说：“这个，像不像个眼睛？”

“像啥眼睛啊，跟斗鸡眼似的。”老张嘀咕。

“管他像不像，” Löfen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“关键是在哪儿发现这些图纸的。死者死在废弃的铁路桥上，底下全是积水，诡得很。这帮图直接塞在桥墩的裂缝里。”

“裂缝？”老张瞪大了眼，“那水能深着呢，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 Löfen摇摇头，“但每个符号的位置都特别准，像是给什么指路用的。我估计，这案子不简单，背后有啥深仇大恨。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，起身踱步：“行，我看看现场。”

Löfen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，说：“少喝点，喝多了血压更上不去。”

老张瞪了 Löfen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拉起外套往外走。这案子邪乎，老张心里憋得慌，得早点去现场看看。Löfen冲老张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。他知道自己这帮警察不是他的对手，但遇到这种怪事，他也得来凑凑热闹。

“老张，别忘了带手套！” Löfen在后面喊。

“知道，烦不烦！”老张没回头，把门一甩。

Löfen耸耸肩，继续看图纸。这案子，他来了兴趣。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张推门出去的脚步声， Löfen看着那张油毡纸，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