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巷口吐了口痰，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黏糊糊的唾沫在青石板上慢慢洇开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破活儿。”他这身衣服沾满了灰尘，草绿色的工装裤上还沾着几块水泥渍，活像刚从工地塌方现场跑出来。

巷子口那家小面馆飘来一股浓郁的醋香味，勾得王磊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足够吃碗牛肉面了。刚拐进面馆，老板老李就热情地招呼他：“磊子，又来吃牛肉面啊？我给你多放点肉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扒拉开对面唯一的空位坐了下来：“老李，够意思。今天老板娘没给你添堵？”

老李给王磊摁上刚煮好的面条，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二锅头：“今儿我高兴，特意藏了瓶好酒。跟你说个事儿，你上次说的那个超能力者的事情……”

王磊夹了根面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啊？那破事儿就别提了，我早撂挑子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撂挑子了？”老李咂咂嘴，“我昨天还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到处找你呢，说是非要拉你去什么基地。”

王磊把筷子往桌上一摔：“别提了！那帮人给我钱，让我假装是超能力者，结果差点把我这条老命搭进去。你知道个屁，差点被那个能隔空移物的给吸成干尸！”

老李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我瞅着那白大褂挺像模像样的，开的车也是进口的。”

王磊擦了擦嘴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老李，你说这世道到底是不是太离谱了？前两天街角那个瘪三，跟人打架都能放出火球来，结果现在 street dance 舞台还缺人，就因为人家特 stun，能玩出各种花里胡哨的超能力。你说我是不是该考虑考虑，跑 street dance 场子也行啊？至少不用真跟人拼命。”

老李一口酒喷出来，差点呛着自己：“你小子就是皮！街舞那帮人，个个都是神经病，你也不行啊？再说了，你这手艺……”

“手艺能当饭吃？”王磊扯了个嘴，“我天天搬砖累死累活，就挣几个辛苦钱。要是我有超能力，分分钟就能搬五楼，还能隔空取物，谁还用这么辛苦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真是无法无天。